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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聿然是即便生母过世也能迅速重启的人,不是寡情,是她觉得生离死别再怎么悲戚,也该痛定思过,好生活着。为了木已成舟的事搭上自己不值当。

        赵聿生听去只蔑笑,“你要知道,除了痛定思过,还有痛定思痛这个词。”

        有的人感情重到时时勒住自己,

        她只会反复扎回痛楚里去。

        听去他刻板印象,聿然仅仅赞同三分,剩下的之所以反对是她直觉某人确实不情愿温童回来。

        “你是不是嫌她绊脚?”

        到底她活了快半辈子,眼睛雪亮地,很多事实不消拨她老早看破。好几回聿然清早在地库发现他的车,而他前晚又分明不曾造访她时,心里十成十就了悟了。

        了悟他人在哪,以及更深的晦涩。

        “我话说得歹些,就这么个才开社会门的小姑娘,你招她,胸口揣的能是真心吗?要么是对她起了浅尝辄止的好感,

        要么就是拿她当温沪远的七寸。眼下你这么不待见她回来,还不是因为你发现,踢的不是七寸而是铁板。”

        姐弟二人心领神会地对视,聿然说,“过去她没来,你在公司里的各种钻营、机关算尽,几乎没有拦路虎我没说错吧?有你也不打紧,反正手黑一黑就行。

        殊不知就半路出个温童,你本来都听牌了,她截胡你了,而这飞来横祸将好间接帮你解决她了。但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你不高兴她回来究竟是怕二次触礁,

        还是亲自解决她你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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