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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问住的人当时正巧在饮酒,半杯苏威,他仰首直管见底,末了嚼着冰块,一脸难定阴晴地瞧她。
聿然洞若观火貌,“我想,你起恻隐之心了。恻隐到愿意相信温童的无辜,既然她不是一路人,只是被温沪远设陷到前方的砖块,你就拣起来丢掉而非赶尽杀绝。”
“事实上我也相信她没有杀伤力,”聿然耸肩,“除了对螃蟹。”
赵聿生全程不介入一句话,最后才冷哼,“没半个字在理。”
“是吗?”聿然反问。
某人靠上沙发,架起腿以及倨傲态度,“我犯不着收拾她。”
“……那眼下正好,借力使力,你一身轻了。”
到此二人算是不欢而散。
赵聿生去时带上门那一声砰的动静,波及了餐桌上水培睡莲的瓷碗,简直震天价响。
收到聿然拍的快递单号,温童的盼头有了根基。
于是开始在找工作之余,常往受理案件的交管部跑腿。平头老百姓维个权就是难上加难,但也不能因噎废食,她索性脸皮放厚些,打心理仗。
每天问个两三遍有新斩获了嘛。
甚至亲自以事故点两头发散,沿街求情路边商铺提供门口监控,饶是这不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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