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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还记得我哦?
阴阳归阴阳,聿然其实顶计较温童不告而别,“彼此住对过的人,我当你是朋友的,有什么难处不说还闷在肠子里发酵嘛?”
温童失笑,“好的,现在就有难处找你。”
三言两语交代完,她庆幸聿然爽快答应,将将要言谢,对面抢白,“所以,真不打算回来了?”
“……不回了。”
“如果我是你,整顿好心情还是一条好汉。
老人家就请人陪着留在南浔,或者你要带上也行,上海的医疗条件还放心些。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关键得保住金钥匙和金碗,钱啊姑娘!有钱就能给你阿公请专家会诊,请精英律师告不死那个宗桑的,晓得伐?讲真你是现在急坏脑子了,我劝你冷静掂量一下,有钱万事圆。”
温童良久才应,“可你总归不是我。”
“……”
对于温童的执迷不悟,那头赵聿然放弃治疗,纯粹是夏虫不可语冰。
大抵格局相去甚远吧。老实说她起初从赵聿生嘴里旁敲侧击出温童的动向时,心里就这般想法了,没钱路是走不通的。
彼时对赵聿生也是这么说的,“那还不抓紧劝她回来,耽搁在那里顶什么用?”
没成想某人也不和她一般见解,“她阿公才出车祸,植物人,她唯一的亲人,你叫她撂下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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