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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摞头发灵动地遮掉光饱额角,赵聿生驻足瞧她,“什么时候剪的?”
“昨晚。”
“画蛇添足。”
“……”
两日后,湖州。
伏天日光焰焰的,清早一场阵雨过后,地表温度回马枪地烫起来,这座根基泡在水中的城,依然热得很。
暑意直往人心肺里逼。
回趟家乡不容易,温童拢共半箱轻装行李,其余空间都腾给阿公装上海特产。阿公也喜悦地问她何时归家,他好安排她爱吃的菜。
温:不好确定,我得跟大部队行程的。得空了就提前知会你。
事实上岂止不好确定,是非常难。
头天上午下榻酒店后,众人就开始鞍前马后地完善最终环节了。
赵聿生的套房大门常开,容他们进里商讨。组内除开温童几乎都抽烟,刘经理生怕糟践老板房间,主张要不然去他那里。
某人否了。正所谓贵脚不踏贱地,他就这么矜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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