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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标这种东西,搁台面上说是正经事,实则底牌掀开水也深得紧。

        为确保万无一失,赵聿生联络了好些家私交单位来做陪标,辛苦费领到手,他们做做绿叶托红花的陪衬作用就行了。

        再来,“龙臣这家公司,过去给康宇做过不少工程,一直算他们的长期配合单位。两家领导交情甚笃。这次招标会设置潜在投标人的门槛限制时,龙臣也参与了策划,很多量身定做的过审条件,我已经找龙臣老总打通了。”

        “任何集团都高兴做熟人买卖。有龙臣的关系在,我们多少保险些,诸位紧要关头再加把劲……”

        赵聿生说着忽而休了声,洽谈椅上脑袋一歪,在众人纳罕等下文的目光里,盯向对角处埋头疾书的人。

        盯了好半晌也无回馈,他索性叩叩桌案,“温童,你在写什么?”

        温童茫然仰首,“嗯?在写你说的话啊。”

        刘经理含笑投她本子一眼,“还真是,且康宇的资料也做得很足。叫我们好惭愧。”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她永远吃这样的褒奖甜头,因而笑得忘形,“不惭愧不惭愧!我应该学的……”

        话未完某人就懒散抢白,“我说话你就认真听着,耳朵长笔上的?”

        “……”

        小性子使然,温童受气归受气,手里的笔依旧没个停。

        她晓得自己做这些在他眼里不过无用功,可在她看来就是必要的。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她能通过可劲走笔誊写的方式活络思路,乃至能把书面言语变成自己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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