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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经商,赵总言重了。寒家经营多年的珠宝生意,梁某还不至于那么不开窍。”

        某人听去倨傲一笑,“珠宝怎么个卖法,以个体需求为核心的奢侈品,和机床离了八丈。你那点纸上谈兵的论调,就不要拿出来现眼了。”

        “赵总寻常工作也这么夹杂私人恩怨吗?”梁没恼他的迁怒话。

        “这回,梁先生言重了。我们甚至连交情都无,更遑论恩怨。我同你说的每个字一概是就事论事。”

        “那么作为不要紧的人事,我能劳驾你特为从总经办走来这里,也是荣幸之至了。”

        终究在他临去前,梁先洲来了一句,“还是说,赵总对每个小透明乃至憎恶的对象,都这么上心?”

        赵聿生不稀得噜苏,扽开门就走。好巧不巧温童在外头,她兜了一脸摔门后坐力的风。

        因为唱标书没在某人这里过关,她只好同成员们再三再四地修改润色,眼下也仅仅是恰巧途经。

        赵聿生频频挑刺的原因,是附件的图纸过于赘冗不够精炼,无法在简短时间里让评审人一眼拣住吸睛点。

        “你凭什么要对方选你,想过没有?”他教诲他们的时候,用了高考作文论理。

        时间有限的情况下,内容也须得浓缩压扁,千字左右的含量要做到凤头猪肚豹尾,“我相信诸位都经历过。对方只是走马观花,你得有花供他们观。”

        那天简会收梢后,刘经理还不禁好笑,“赵总现在举的例子是越发接地气了。好像唯恐太深奥我们就get不到似的。”

        眼巴前,风坠地一并拂落了温童额前新剪的斜刘海。人每次改换心境,似乎都习惯来些具体的仪式感,比如清盘朋友圈、降噪一下衣柜存货,要么就像她一般修修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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