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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人身攻击了呢?”某人冷哼一声,形容是笑着的。
“不说了,……,你觉得你被控诉的事同何溪有关吗?她有意拖沓公关进度是一说,你们之间的过节也很微妙。她似乎就是看不惯你。”
“或许吧。”台阶上的人漫不经心答完,下到她身边。二人一齐往停车坪走。
赵聿生说,你发现的这个猫腻我有想过,老孟同何溪的事,即便保密工作做得好,在我这里算是半透明。因此这么久以来,我情愿对她放水,因为嫌疑扣到她身上间接瓜葛的就是老孟。
“你很珍惜和孟仲言的交情?”
“我只是不相信,不信一个人能披着羊皮对你包藏祸心那么久。或者,还没等到绝佳的时机。”算起来,前前后后他身边太多虚情假意了。赵聿生并非不会心狠决断的性子,更不会由着人算计,乃至骑在脖子上拉屎,只是认为就算要反将回去,也不该是现在。
很多事都还没成熟的。
温童走得轻快些,影子投在后面,她不知道有人抄着兜,时不时就闲散且磊落地踩在上头,“你想等个一锅端的机会?”
“尽人事听天命罢。”
赵聿生又在打哑谜,随即切换话题,“我看刚才有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在路医生脸上了,失算,下回来看何溪时顺便帮她挂个眼科。要趁热乎安回去的。”温童听到他嗓音里明晃晃的笑意,以及鄙夷。
“他很帅啊,”转过身倒着走,她正经回答面前人,“而且,懂得低头的感情最是难得。傲慢常有而示弱太珍贵。”
说罢不给他消化时间,就匆匆跑上不远处的车,启动引擎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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