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有人叩叩紧闭的驾驶窗，等她不情愿地降窗，赵聿生目光探视进来，逼近她双目，足够地近，“有件事我必须再次声明清楚。关于那晚，无论最终裁决结果如何，我的记恨对象始终只有梁先洲一人。任何情绪都不该迁怒到你身上。”

        温童等着车外人说完，睫毛扇动的触须感扫到了他眼皮。

        “换言之，”他觉得自己必然是昏头了，简简单单的话愣是说得好磕绊，“你很好，许多地方是我不够厚道。”

        “赵先生在赔礼吗？”

        某人被问得一怔，偏开脸咳笑了下，再就回头看她，神情忽而十足严肃，“那天晚上怪我没有护好你。否则无论历史改写与否，至少不会波及你。”

        良久，温童才缓过神并低声作答，“都过去了。你受到的伤害不比我轻。”将将话完，车外人伸手来帮她扭正肩上的安全带。

        “回公司罢。开慢点，当心酒驾查岗。”

        “……我又没喝酒！”

        赵聿生终究松开车窗，退开几步调笑，“我倒是看你对某位白大褂醉得不轻。”

        车子仿佛投射主人心理般地负气而去。

        某人目视它渐渐小成一点，指间烟蒂也被暖风吞掉最后的生机。一时，竟觉得很无奈，那种理智终究要向冲动投诚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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