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章皱眉恍神之际，赵聿生不等他怎么个答复，就一把圈住温童小臂，身子隔开二人的对视，“且不管你问得唐突与否，没人为了私联医生咒自己生病的！”

        “谁说我为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

        喂，温童目光反向追逐着路知章，后者起先还全无动容，几秒后，记忆错乱成当年：

        有人匆匆踩着下课铃追出外总实验室，不死心地拦下他人，笑说，我该叫老师还是学长呀？能加个微信嘛……

        安顿好何溪，赵温二人在正门口简短交谈，就要各回各处了。

        惶惶一个上午，眼下终于出了太阳。空气里能闻到馥郁早花香，温童穿着薄毛衣配灯芯绒裤，在上风头看某人手里的烟被吹开花。而后者看着她，看阳光在她肩背处披一层明黄色泽。

        “我大概没必要问何溪遇见了什么糟心事。毕竟能猜出个十成十，刚才路医生的女友说做人流，何溪在边上听着，手不住地抖。”

        无非是曾经遭过同样的事。且另一个当事人就是孟仲言。

        温童双手背后，歪歪头，没忍住挤兑赵聿生，“赵总身边的朋友当真是各个有乾坤。什么牛鬼蛇神都有，第一印象不欺我。当初我反感孟总，现如今厌恶只会更多。”

        赵聿生汇着她目光，坦荡且专注，“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倒是大变样。”

        因为视线太具攻击性。温童不得不躲避迂回几秒，转念又想，我有什么可怵的啊？就急急别回双眼，“要你说，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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