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彻底贯穿 (2 / 4)
没过多久,香奈就在一阵强烈的胀痛与灼热中悠悠转醒。
下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彻底贯穿。花穴被撑开到了极致,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死死包裹着青筋暴起的柱身,血液还在缓慢往外渗。痛感依旧清晰,可就在这剧痛之中,另一种更可怕的感觉正悄然升起——
涨满。
被彻底填满、被强行撑开、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
大树看见她醒来,腰肢开始缓慢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混着血丝的黏腻液体,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每一次进入,又整根没入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上花心,带来一阵阵既痛又麻的冲击。
“啊……痛……慢、慢点……叔叔……求你……好痛……”
香奈哭着求饶,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哭腔之外的颤抖。体内的乐果汁还在疯狂发挥作用,痛感被一股更深、更热的空虚一点点吞噬。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主动绞紧那根肆虐的肉刃。
大树的动作渐渐加快。
“叫爸爸。”他忽然开口,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天明不在,你现在下面吃着的是谁的东西?嗯?”
“不……我……啊……!”
他忽然加重力道,连续几下又深又重的顶弄直接撞上花心。香奈的回答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甜腻的哀鸣。
“不叫?那爸爸就一直这么干你。”他低笑着,换了个角度,专挑她最受不了的地方研磨,“真紧……真会吸……处女穴果然不一样。天明要是知道他珍而重之留到婚后的小穴,现在正被他爸爸的鸡巴一点点操开,会是什么表情?”
淫秽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香奈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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