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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彻底贯穿 (3 / 4)

        羞耻、痛苦、恐惧,以及被强行催生出的快感,全部纠缠在一起,把她的理智撕得粉碎。她想骂他,想推开他,可身体却越来越软,腰肢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迎合。

        大树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前,以最深的角度狠狠贯穿。

        “看看下面……全是血,全是你的水。奈奈自己听听,这水声有多响。”他一边干一边故意放慢动作,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咕啾”声,“这么湿,真的只是痛吗?还是说……被爸爸破处,其实也很兴奋?”

        “没、没有……啊……不要说了……”

        香奈把脸埋进枕头,眼泪不断往下掉。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花穴被反复摩擦、撑开、贯穿,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血丝。最初的剧痛已经渐渐被强烈的快感取代,小腹深处那股热意越积越高。

        “不要……又要……又要去了……”

        她哭着摇头,高潮却猛地席卷而来。

        花穴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体内的肉刃,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大树却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机会,趁着她高潮时内壁最敏感的时候,更加用力地抽送。

        “去吧。用你的处女穴好好夹紧爸爸的鸡巴。”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压迫感,“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被干,被灌满。天明回来,也只能吃爸爸吃过的剩菜。”

        一次。

        两次。

        三次。

        香奈被他翻来覆去地玩弄。时而被抱在怀里上下颠弄,乳浪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时而被压在榻上从后面狠狠贯穿,臀肉被撞得通红;时而又被摆成传教士位,被迫看着那根沾满血丝和白沫的肉刃一次次没入自己体内。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去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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