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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彻底贯穿 (1 / 4)

        大树的腰肢缓慢而坚定地往前送。

        那根粗热的肉刃顶端已经挤开香奈从未被开拓过的入口。只是进了一个头部,她就痛得整张脸瞬间惨白,冷汗从额角往下滚。

        “啊……!不、不要……出去……好痛……好涨……!”

        她哭着摇头,双手用力推拒他结实的胸膛。花穴被撑到了极限,那圈从未被突破的薄膜死死卡住粗大的顶端,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能感觉到那层脆弱的阻隔被一点点撕扯。痛感尖锐而清晰,像是有人用烧红的刀刃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缓慢切割。

        大树却没有停下。

        他低头盯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呼吸明显粗重。一只手按住她不断挣扎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那团已经布满指痕的软肉。

        “放松点,奈奈……你下面这张小嘴咬得太紧了。”他低笑着,声音沙哑而充满掌控欲,“这么多年都留着给天明的东西,现在却要先被爸爸破开……是不是很羞耻?”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沉腰——

        “噗呲。”

        那层薄膜被彻底撕开的瞬间,香奈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惨叫。

        剧痛像是把下身从中间活生生劈成了两半。滚烫的血液混着爱液往外涌,把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指甲在大树背上抓出几道渗血的红痕,随即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地晕了过去。

        大树没有立刻动作。

        他低头看着昏迷的准儿媳妇,看着那根被血丝缠绕的粗长肉刃深深埋在她体内,眼神暗沉得可怕。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又低头含住她微微张开的唇,把残余的红色果汁渡进她嘴里。

        “醒醒……才刚开始,怎么能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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