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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情绪无比稳当,稳到他没得露尾巴,露分毫表面痛心实则窃喜的痕迹。
不论二人今后以什么角色牵连下去,她回来了,于他而言总归不蚀本。生意人掂斤播两太久,连亲情都是能掰碎开来,一块钱两块钱计算的。
饶是如此,温沪远也意外女儿归来后,浑然不同往日的寡淡感。
意外到他临去前,三步一回头时,心底还空落落地。
那个瘦怯身影只是无悲无喜地站在那里,被茶色灯光投去墙上,始终漠然状。仿佛失却了情绪化的能力,再不骄纵取闹,也再不给他一次扮演慈父的机会。
他在生意校场上浸淫那么多年,人心笼络各种计算,在儿女天伦上,也好像注定递白卷。
周二上午,系统重新录库温童的资料。
一切照旧,仍是销售二部内勤,直属于孙泠。即便手脚要吃紧些,但人情上该花的钱不能省,她复位后请办公室同僚喝咖啡。人手一杯,一视同仁。
温童在欢迎仪式前三度深鞠躬,拜托大家,多多照拂多多提点她。
之后在打印机边上等出纸的时候,梁先洲终于和她说上话,“突然回来,有失远迎。还没给你正式接风过。”
又说,她看上去同之前不太一样。
温童好奇,“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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