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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则阿公现在这个情况,我也正急需用钱。留在南浔从零起步很不现实,索性回到这里,该我的我凭己力争取,不该我的绝不多贪一文。”
“你希望我做什么,我只要掂量清楚利害关系,在我的角度也可取,我会做。除此之外,请你别过多干涉我,我们说好听些是半路父女,说白些,只是契约上到期解散的甲乙方。”
到此,温沪远嘁叹一声,也并不煽情地剖白与她,“我只能说,尽力把这辈子欠你母亲的账,归还到你头上。”
白檀香薰里,温童听去他的话直笑,“挺好。那我也不计较你认为只欠我妈妈的,反倒庆幸,你还晓得债务就是要肃清的。”
她就像个讨债者,在连本带利地追究温沪远。
以前温童抵触这种相似点,如今,这么想反倒轻巧些。
早冬的夜尤为凉,窗外有风哨声。没几天要到十一月下旬,温童有感而发,“妈妈的忌日快到了。”
“你的生日……”
“为了尊重妈妈,我几乎每年都早一天庆生,不管农历阳历。”早一天庆祝她生,迟一天哀悼妈妈的死。如此错开来,仿佛她们曾经相遇过一天。
而不是她在这头心脏砰砰地,
那边妈妈在除颤仪下,心率停歇成一条直线。
闻言温沪远二次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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