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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准你糟蹋人家,不准我呼一声老师哦!”若愚旁观得太门清。若非怕被捶,他必然要复述一遍温童刚才的话了,来阴阳某人,顺便克隆他将将闻言时的神情。
宛如噎苍蝇般的菜色。
“滚蛋!说你个头,谁特么糟蹋她了,”赵聿生无名之火,“你那张嘴我看是不能要了,直通盲肠的,缝起来也罢!”
刀尖上跳舞冒险却刺激。若愚笑死他一点即着的样子,一阳指挑起门角垃圾袋,逃也似地开门去。末了不忘把少年老成一把,
“其实嘛,人固然要有面对错误的勇气,也要有忠于内心的魄力,不对吗?”
枕畔多张嘴,温童昨夜没怎么睡。
她和苗苗过去就这样,但凡凑到一起,用阿公的话就是麻雀成了双。以前苗家有间阁楼也有露营用的小帐篷,温童隔三岔五过去蹭睡。
二人一盏小夜灯,帐篷不在郊野胜似郊野,流金岁月就那么无声溜远。
但也不敢留宿太久,那种一团和气的全家图,于她总是戳痛处的。
避无可避地,她们昨晚聊到向程。
他现在是那一块儿同龄人里,最腾达的。是父母嘴里的“你看看人家”,是聚会上论文科研傍身的骄阳,总归,温童打算锁他在心柜里,不敢再翻出来了。
他光环太多,她呢,唯一的光环还是血统给的。
她朝苗苗说,“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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