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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并息了电话对面扰心神的魔音。
三日后的上午八点,天清云疏,中日直飞民机泊在机坪上,等候塔台下达起推指令。
赵聿生陪宇多田坐商务舱,温童就和孙泠,以及三名同仁在经济舱。她手机在飞行模式之前收到梁先洲和温沪远的关照。
前者微笑表情地祝她旅途愉快,后者神叨叨地发了个“赵聿生”,又没下文。
温童很是无语地把手机轻掼进手包,准备闭目养神的时候,听见孙泠管空姐要毛毯,且是尤为魂不守舍的口吻。
循声看过去,她想孙泠该是恐飞,气血白得像纸,手可劲地攥紧襟前项链。
温童叫她深呼吸,“孙泠姐,没关系的,每年几千万次航班,事故次数却少之又少。民航飞机其实是世上最安全的交通工具。”
对方目光虚无地回视一眼,毫无波澜地点头。她眼里有太多支离破碎的情绪,类似于尘嚣不定的往事片段。
温童疑惑不已,到底没再惊扰她了。
飞机最终抵达伊豆半岛,它诗意地被称为静冈的裙摆。
宇多田首先要去趟本部报到,差了名助手跟在赵聿生身边,导航操持食宿等等。晚间,他会赶回来尽地主之谊。
天然自带滤镜,日本的生态澄净无尘,天空似倒扣慢动作的一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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