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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说得人一跳,有时又说得人一笑。何溪起初是不高兴被他择出去的,闻此言倒缓了些愤懑,领命下去,心安理得。
行程在即,温童择日去了趟商场,置办些必需品。
她打心底兴奋不已,乃至硬要电话叨扰苗苗,说自己终于能去日本,又问这位去过不下三回的行家,“我是不是得买浴衣什么的?”
说着就往tutuanna去。
“戆度!”苗苗高分贝骂她,“脑子瓦特了!你这样就好像外国人来中国之前买旗袍。”
“……”
其实也没什么攻略可分享,苗苗一门心思扑在代购名单上,“你也别买太多日化用品了,那里别有一番天堂。日本什么都好,就是行宿太耗钱,新干线近乎于一趟单程廉航的价钱。不然你以为,日剧跑怎么来的!”
温童接不上话的档口,她复又玩味,“乖乖,你们这是公差啊,你爸掏腰包吗,还是什么领导发善心职务之便带你们游玩啊?”
苗苗继续天马行空,“这么久我也没问过你,你老板男的女的?”
“男的。”答案潜意识地冲口,温童好后悔。
果不其然苗苗就在那头歪起心思,什么帅不帅,年岁几多,孤男寡女相与时要注意避嫌,如此云云。
八点半商场的喧嚣声铺天盖地,温童耳朵任凭她频频噜苏,一时跑神,反应过来时,手不知怎地捞下
两件花边喱士胸衣,她连忙丢炮仗似的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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