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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聿生闻言,额角忽而一抽一抽地发胀。副驾上的人低头或者别开脸,总之就是不肯直视他。某人下意识伸手扳过她下颌,朝自己,或许是讨厌她凌驾他之上的违逆态度,又或许纯粹是气她“这辈子都不会认识你”的霉头话。
“我同你说清楚,”他扣在温童颊边的手指,被她使力地掰,他就更用劲些,心上烦躁和着魔感也更强烈,“我也是人,没有上帝视角,不知道阴暗面那些背着人的勾当。有朝一日谁果真盘算到我头上,我只会和你一样无措且狼狈。
唯一的区别是,我从来不会自怨自艾。你说做什么都是错的,这句话从你来冠力起,我听你说了不下十遍,有意义吗?起到任何心理代偿之外的作用没?”
温童忍着崩盘的泪意,只一言不发听他说。
她始终垂眸的缘故,赵聿生不耐烦的心情落到谷底,“把眼睛抬起来!”
“不想看你!”
“你当真不想看我吗?”忽而他语气柔了下来,像云从对流层瞬间降去湖风里。温童有一刻乱心,还是小脾气地嘴硬,是啊就不想看你,不想听你倨傲的任何渗透。
听话人随即卖乖的口吻,“但是,今晚是你招我过来的。”
“那又怎样?”温童冷眼,“要我负责或者买账嘛?你们男人在盈亏平衡上还挺计较的,倒是没看为我有过最起码的着想。无论是你,还是梁先洲,睡完我都若无其事得很。”
话音将落,下颌就被赵聿生捞起些许,被动地只能会他目光。
某人看着她叹了口气,无奈且挫败,“正如刚才所说的,我没有上帝视角。所以那晚,我不清楚之后姓梁的对你做了什么。但在主观视角里,我能告诉你一件事,就是起初你在我床上……”
温童恍了恍神,复听到:“后面的事要我更直白地说出来吗,温童?”
到此,蛛丝马迹一串联,连日来的疑云得见了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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