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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便听她恍惚道:原以为孟仲言只同何溪有瓜葛。晚宴上,好容易调虎离山了温乾,盼到他和孟私下交谈。不期然我能偷听到更骇人的秘密……我记得你提醒过,阿公的事也许同温乾有关,但没想到不是也许,是肯定。

        “真意外我没有当场撕了他。”

        “你偷听他们对话了?”赵聿生平静的面上掀起丝波澜,坐起些身子,比起真相更像是被她惊到了,“胆子真肥啊温童。跟谁学的?”

        温童直言不讳,跟你啊,又不是什么新鲜事。

        某人失笑,斜着目光审视她一秒,“净从我身上学坏的。”

        “好的也学不到啊。”

        对面人不作声的功夫,温童有些狐疑地质问他,你反应很异常,是不是这些事你从来都清楚。

        答案是肯定。

        赵聿生承认,早从之前去南浔激将她回上海,明弃暗取,就怀疑温乾以及他那朋友与车祸脱不了干系。

        饶是有心理建设,温童听后也消受无能,甚至情绪失控,“你果真知道啊?”平淡地反问,但嗓音以及身子都在战栗,“那为什么不早说呢?那是我阿公啊,唯一倚仗寄生的人。他被个歹人害到仅余半口气,我每天都在盼他苏醒和案件告破之间挣扎,我不值得弄清这一切嘛!”

        说着,心脏揪紧般抽痛了下。

        她要走。赵聿生没给,眼疾手快地攫住她五指,“你听我说完。温童,首先我虽说知情,但严格来讲只有□□成的把握,无证之下我没法将一份站不住脚的推断坐实以及告诉你。

        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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