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古代宫闱】:男扮女装 (2 / 6)
烛火昏黄,跳跃的光晕落在少年清丽出尘的眉骨上,眼尾天生微挑的那抹淡绯在白玉的映照下,多了一分难以言喻的清冷与韧劲。
那张脸分明长得极其清俊雅致,可无论局势如何险恶,这双墨眸深处始终不起半分波澜。
「王延龄是只老狐狸。」
萧景珩启唇,嗓音低沉微哑:「他在朝四十载,历经三朝不倒,如今称病,不过是想看孤与翊坤宫两败俱伤。若无外力逼他一把,他绝不会轻易站队。」
「所以,臣替殿下选好了那柄逼他站队的刀。」
虞清抬起眼,迎向男人深邃探究的凤眸,指尖又捻起一枚白子,点在棋盘边缘的天元死角:
「王延龄一生清廉,唯独对其幼子王修宠溺无度。王修在京畿西郊圈占良田、强夺民女的事,早已被臣压在詹事府暗档里。明日早朝,只需让督察院御史将这封折子轻轻漏在乾清宫门外,老尚书自然明白该往哪边倒。」
乾脆、利落,甚至带着一股不沾血腥却直切要害的阴狠。
萧景珩看着那枚落下便盘活整片死局的白子,眼底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激赏。
他生於猜忌血海,见惯了满朝文武的虚与委蛇与明哲保身。可眼前这个白衣少年,却像是一柄与他灵魂共振的利刃,总能先他一步算清全局,给出的每一计策都狠绝精准,直击痛处。
「算得这般狠辣,」萧景珩低低笑了一声,身子前倾了半寸,黑袍下摆擦过青玉棋盘,「平日里在文渊阁抄经时,也是这般动的心思?」
「臣所思所谋,皆为殿下江山无虞。」
虞清垂下眼眸,神态恭谨沉稳,长袖轻掩,伸手去取棋笥中最後一枚收局的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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