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保罗的声音低沉沙哑。“坐到底。乖女孩。现在，开始律动吧。”

        罗文抬起身体，大腿肌肉因用力而酸痛，随即又坐了下去。起初他的节奏有些笨拙——既急切又仓促——但保罗放在他腰间的手稳住了他，引导着他。转动胯部。研磨。深深地吞没它。连体衣的裆部扣子敞开着，露出保罗随着动作上下弹跳的阴茎，一缕爱液顺着滴落在保罗的腹部。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时那种滑腻而淫靡的声响。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保罗的语气就像是在闲聊，仿佛两人不是在做这种事，而是在一起喝啤酒。他的胯部猛地向上顶撞，动作粗暴有力，打乱了罗文的节奏。“你和我姐姐做了十五年的夫妻。十五年的感恩节、圣诞节和夏日烧烤聚会。你总是穿着那件小开衫坐在桌边，谈论诗歌，说话轻声细语。跟我握手。叫我保罗。”又是一次顶撞，更加深入。“那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骑在我阴茎上的一天？”

        这些话语重重地撞击在罗文的心口，仿佛…………握成拳头。他的脸颊热血上涌，那抹口红仿佛成了烙印。他摇着头，发不出半个音节。

        “不？”保罗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你从来没在餐桌上隔着肉汁船看着我时，心里想过：‘总有一天，我要打扮得像个十美元的妓女，在他那根肉棒上起伏’？”他的胯部再次猛力上顶，罗文发出一声嘶哑、破碎的惊叫。“说出来。说你从来没幻想过这种事。”

        “我从来没……”罗文的声音支离破碎。“我从来没幻想过。我从没想过——天哪，我从没……”

        “可你现在就在这儿。”这话语轻柔却致命。保罗的手从罗文的腰间滑向臀部，手指撑开他的臀瓣，掌控着律动的节奏。“你就在这儿，十五年过去了，我姐姐的丈夫——前夫——正骑在她弟弟的肉棒上。要是她现在看到你，会说什么？你觉得她还能认出当年那个站在婚礼祭坛前的男人吗？那个发誓要爱她的男人？”他发出一声低沉而刺耳的笑，紧接着猛力顶撞了一下。“你知道吗，她哭了整整三个月。我以前以为你只是不行，满足不了一个真正的女人。但你满足不了她，是因为你根本就没当过丈夫。你不过是个等着合适肉棒来填满的‘洞’罢了。”

        罗文的胯部依然在起伏，尽管羞耻感在腹中翻涌，尽管泪水冲破了睫毛膏，在脸颊上留下滚烫的痕迹。他自己的肉棒也已坚硬挺立，顶端渗出液滴；那份屈辱感滋养着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在脊椎底部盘旋缠绕。他骑得更快了。

        “看看你自己。”保罗抓住罗文的下巴，强迫他低下头。“看看你的肉棒在我肚子上起伏的样子。看看你脸上涂抹的口红。我姐姐的丈夫。我姐姐的妓女。”他松开罗文的下巴，重新抓住他的臀部，猛烈地向上顶撞。“说出来。说你是‘我姐姐的妓女’。”罗文张开了嘴。话语脱口而出，仿佛是从那个自第一个停车场起便在他心底滋生的阴暗角落里硬生生扯出来的。“我是你姐姐的……婊子。”他的声音支离破碎，尖锐而颤抖。“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婊子，保罗。”

        “没错。”保罗的动作加快了，床架撞击着墙壁。“麦克会怎么说？要是你的教授看到他那个‘好女孩’正骑在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上磨蹭，还自称是婊子，他会怎么说？你告诉他你要去哪儿了吗？”没有回答。“你当然没说。你又骗了他。你现在撒谎的本事可真见长啊。一边穿着情趣内衣在情敌的肉棒上起伏，一边欺骗那个深爱你的男人。说出来。说你喜欢骗他。”

        “我喜欢骗他。”罗文的视线变得模糊。睫毛膏的味道弥漫在口中，苦涩且带着化学药剂的气息。“我喜欢——我喜欢做你的婊子。”

        “那就为我高潮吧。”保罗那只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握住了罗文的肉棒，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套弄。“想着我姐姐的眼泪，在我的肉棒上高潮吧。想想你在我们家度过的每一个感恩节，那时你还在假装自己是个男人。想想事实——你从来都不是她的丈夫，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罗文彻底崩溃了。随着一阵阵滚烫而无力的抽搐，他的精液喷洒在保罗的胸膛上，身体紧紧包裹着体内那根肉棒。他啜泣着，口中吐出含混不清的音节——也许是麦克的名字，也许是保罗的名字，又或许什么都不是。保罗发出一声低吼，深深地抽送了一两次，随即在释放时将滚烫的热流灌入罗文体内，手指用力抓弄着蕾丝，在他身上留下了淤青般的指印。

        两人就这样维持了一会儿姿势——罗文被贯穿着，浑身战栗；保罗的胸膛在他身下剧烈起伏。随后，保罗松开了手。他随手把罗文推到一旁，像打发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罗文跌落在灰色的床单上，精液从他身上淌下，那件连体紧身衣扭曲着缠在肋骨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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