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犯迷糊的下场 (3 / 4)
顾流兮盯着上下起伏的物件,回想了这几日的一桩桩一件件,也就起烧那天的事值得一个秋后算账了。
这厮约摸是为此要“小杖”加身于她。
顾流兮不张口,陈挽星却是又言:“过来。”
虽不是天堑,顾流兮活像跋山涉水般凑近。捏着裙角的她被拉着坐了下来。顾流兮视线刻意不去看陈挽星左手,嘴上嘟囔:“今日挽星只为此而来吗?”
陈挽星听出她话中委屈情绪,安抚她说:“过两日我陪同姐姐去庄子上小住如何?”
顾流兮目光发亮,笑意漫上唇角。很快又想到话中深意,过两日才去,今日定是逃不开的了。上翘的弧度慢慢放平。犹豫着望着陈挽星,小声喃喃:“我那天不知怎么就睡了,此事定然不会再有了。”
陈挽星理了理她的鬓发,不紧不慢着说:“上次来见姐姐,姐姐尚在病中还吹了寒风,是也不是?”
“那日……只是透透气,约摸不过一盏茶便关了窗,我并未被冻到。”顾流兮解释。
“姐姐素来糊涂,总要让你吃了教训,才更懂得顾惜自己。你不知你起烧次日我曾来过,只是那时你浑浑噩噩听不进话,我回去后忧心不已,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顾流兮眼尾泛着薄红,低头咬着唇,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沈挽星轻柔着推她,把她按在膝上,让她双手交握,沈晚意腾出左手来握住她手腕。布料压在膝弯,过长的裙摆被妥善收好。
顾流兮闭着眼颤着眼睫。很快身子一抖。沈挽星平日里对她堪称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但该严肃的时候还是毫不留情的。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顾流兮伸手攥着沈挽星裤脚,呼吸变得很沉。
沈挽星顾及她体弱不宜过于激动,打她少有连着打的,从来是均匀铺开颜色,还会留下充足的时间容她吸收那份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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