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犯迷糊的下场 (2 / 4)
本就是个体弱的,也不懂得多多顾惜自己,真是空长了年岁,不长心性。
“对了,还未问过,那天姐姐缘何起了烧?”陈挽星看她乖顺着喝了药,冷不丁出言询问。
顾流兮顿了顿,想着要不要糊弄过去。陈挽星等着她答,疑惑着“嗯?”了一声。顾流兮还是决定照实了说。
“是我屏退了左右,不慎在浴桶睡了过去,着了凉。”顾流兮说话有些含混无力,鼻音明显。
听了缘由,陈挽星气极反笑,顾流兮总是做出些稀里糊涂的事儿,还往往训过之后依旧不长记性,这次病得不轻还不老实,开着窗坐在窗边吹风,若不是怜她身子不适,今天哪里会轻拿轻放。
“姐姐行事未免过于迷糊,下次还是留个丫鬟,你不喜欢被近身就让她候在屏风处。”
顾流兮应下。看她并无怒色,又谈及惜别的放风筝。陈挽星和这她的话,安抚着她,寻思着教训完过几日再带她去庄子上。顾流兮哪晓得,陈挽星已经安排好了她养病养伤出门的连日行程,她不知寒意锋芒在背,便只以为陈挽星是单纯陪她说话。
两人凑在一块看了看书,直到春词来禀晚膳菜色才放下书。
顾流兮吹风差点被陈挽星抓个正着,再不敢肆意妄为开窗,况且在家中老老实实喝着药,又三天后基本就好全了。
得知她康复,陈挽星再度前来。
顾流兮来不及问询,怔愣着看她挥退了下人,从妆奁里取出红木戒尺。顾流兮直觉不妙,不由得后退两步,眸光警惕着,整个人神似炸毛的小猫。
陈挽星并不抓她,自顾自坐在床榻靠边处,手上有一搭没一搭敲着。眼神幽幽望着顾流兮,“姐姐怎的了?”
顾流兮僵硬呆立,在心中埋怨:未曾只言片语,一来便是要动用武力的架势,陈挽星倒是佯作无辜,什么话都问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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