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那军官也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夫人这般可人，怪不得夫人疼你。」

        他说着，忽然退出她嘴里。她还没回过神，他已经把她身下的军官推开，把她按倒在软榻上，分开她的腿，重新进入她。那一下进得又急又深，沈云岫的身子猛地一弓，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动得越来越快。沈云岫仰着头，抓着他的肩，指甲几乎陷进去。她的腿勾着他的腰，跟着他的节拍，一下一下地迎合着。她发现，自己已经连迎合，都变成了一种本能。

        「再深些儿……」她哑着嗓子道，声气发颤，「莫停……薛郎……妾……妾要去了……」

        那声「薛郎」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身前的军官也怔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夫人叫的是谁？可不是我的名字。」

        她没有回答。她把脸别过去，眼眶湿了。她想，她怎麽就……她怎麽就喊出那个名字了呢？她分明正在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占有，却在快要到顶的时候，喊了另一个人的名字。她想，要是他真的在，看见她这样，他还会要她麽？

        她不敢想。

        那军官没有停。他动得越来越深，一阵深撞，然後猛地从她身子里退出来，抵在她面前。她还没回过神，那股温热的液体，便整个地喷在她面上。

        沈云岫愣住了。

        那液体糊了她满脸，顺着她的眉眼，顺着她的鼻梁，顺着她的脸颊，一点一点，滴落下来，落在她衣襟上。她闭着眼，感受着那一片温热，慢慢地往下淌。她没有躲。她想，她该躲的。可她没有。她就这样闭着眼，承接着。

        她觉得，这大概就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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