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0 / 12)
他梗着脖子,一脸的理所当然与愤愤不平,「孙儿堂堂七尺之躯,若不是遭了袁家寨巫禁的道,中了那邪门的古越禁咒,怎麽可能无缘无故就有了骨肉?这绝对是朝中那些老不死的、还有那群西域部落萨满合夥给我设的局,想用血脉丑闻来搞垮我战家!」
他一边胡搅蛮缠地将这笔风流债全部扣在敌人的邪术头上,一边却将自己那点小心思盘算得精明无比。
战怀谦压根半点怀疑也无,全然没把无辜受他牵连,差点也被马老三祸害的准媳妇关盼盼与害自己暗结珠胎这事联想在一块儿。
他只觉得既然阴差阳错有了这层因果,又有个现成的大头宝贝,那不如将错就错。
战怀谦粗粝的大掌在桌上重重一叩,眼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急声道:「外祖母,舅母!孙儿不管什麽禁咒不禁咒的,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把名分定下来。只要孙儿和盼盼成了亲,把两人的关系彻彻底底做实了,不仅能破了西域部落那些不入流的邪门歪道,更能直接把皇家和朝堂那帮老狐狸算计我的邪念给彻底堵死!您二老赶紧挑个好日子,把这喜事给办了!」
听着这混小子在耳边一边插科打诨、一边信口雌黄地把荒唐事推给禁咒,老太君和邓氏起先被他气得七窍生烟,可听着听着,两个过来人却渐渐听出了别样的意味。
邓氏看着自家夫甥那副急不可耐、护犊子又拼命想把人娶进门的傻样,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混帐东西,说得倒好听是为了防备皇家算计、破除西域部落禁咒,可那心思分明就是看上了人家姑娘,想赶紧把人生米煮成熟饭给套牢罢了!
老太君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她虽然听着孙儿大肆厥辞满嘴空话,什麽吴越禁咒、阮太后和沐恩侯府处心积虑的算计,但联想到自家曾孙那越长越像战怀谦的倔强眉眼,再回想方才关盼盼进门时那沉稳自若的气度与二人之间微妙的磁场,心里哪里还不跟明镜似的?
老太君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茶盏,似笑非笑地横了自家外孙一眼。
尽管战怀谦嘴上说得天花乱坠、把一切归咎於古越禁咒,又半点没往关盼盼身上怀疑,但老太君和邓氏心里早就跟雪明一般——那大头婴儿分明就是战怀谦和那关盼盼两人骨血相融的结晶。
这小子,还真当自己把所有人都给糊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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