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么样？”他问。

        “娶你。”裴徊答得干脆，“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前世没来得及办的仪式，这一世补上。”

        “我是男人。”

        “我不在乎。”裴徊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疯意，“我在乎的只有你。是男是女，是人是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藤鲤的鼻尖：“你永远都是我的。”

        他牵起藤鲤的手：“走吧，回去。夜深了，该歇息了。”

        藤鲤被他拉着往回走。通道似乎变短了，没走几步就回到了祠堂。

        三十六具骷髅还坐在那儿，在昏暗中静静“注视”着他们。

        裴徊把藤鲤带到神龛前，按着他跪下。

        “今晚，我们先拜天地。”他说，“正式的仪式，等吉日再办。”

        藤鲤想挣扎，可裴徊的手按在他肩上，重如千钧。

        “一拜天地。”裴徊自己先拜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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