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徊答应得太干脆，藤鲤反而有些不安。但他没表现出来，只是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裴徊看着他，忽然伸手，解开了他中衣的第一颗盘扣。

        藤鲤身体一僵。

        “别怕。”裴徊说，“今晚不碰你。只是……给你留个印记。”

        他从袖中取出那方绣着红鲤的手帕，又从怀里摸出一根针。不是绣花针，是一根三寸来长的银针，针尖闪着冷光。

        “你要做什么？”藤鲤往后退，背抵上了供桌。

        “放心，不疼。”裴徊按住他的肩，“只是让你记住，你是谁的人。”

        他撩开藤鲤颈侧的发丝，将针尖抵在皮肤上。不是昨夜那个位置，而是更靠近颈动脉的地方。

        藤鲤闭上眼。

        预期的刺痛没有传来。他只感觉到一点冰凉，然后是极轻微的、仿佛被蚊子叮了一下的触感。但这次，那冰凉感没有很快散去，而是像一滴水渗入皮肤，慢慢往深处钻。

        “好了。”裴徊说。

        藤鲤睁开眼，抬手想摸颈侧，被裴徊握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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