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改变的答案 (4 / 6)
大人们围着我,问了我所有被打的细节。我全都说了,但我红着仅存的右眼,声嘶力竭地特别强调:「拜托你们,千万不要打给我生母!」
那天,我是在极度的恐惧与煎熬中度过的。
幸好,那天回家後,生母有工作,她不在家。她偶尔会去人家的喜宴上唱歌、跳舞、做主持人,听说那叫「康乐队」,而他们去演出的场合叫做「做场」。
她去做场的夜晚,是我少数能稍稍喘口气的时候,因为我可以整晚都不必活在她的阴影中。
那天我早早就入睡了。直到半夜,我突然被生母叫醒。
这一次,她没有凶我,没有拿着藤条。她看着我的头,语气里竟带着一丝恐惧、不安与担心,小心翼翼地问:
「你头上那个……是我打的吗?」
我不敢指控她。在地狱里长大的我,早就知道激怒她只会换来更惨的下场。所以我本能地找了个藉口,甚至主动帮施暴者开脱:
「昨天之後,跟一个同学玩……可能不小心有挤到,就变这样了。」
後来,社工确实介入了,但也仅止於打通电话给生母,给了几句「警告与教育」,事情便不了了之。呵呵。
然而,这个不了了之的头部重伤,却彻底激怒了我的家人。
在某个平日的晚上,生母一样去做场不在家。大姊不知为何突然出现,二话不说便把我从生母家带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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