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改变的答案 (3 / 6)
「……奶妈家。」
我笃定地、坚定地,不带一丝妥协情绪地回答。
我终於明白她为何这麽恨我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毒打变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惨烈。
至於有多惨烈?隔天早上,从学校老师的反应中,就能得到最真实的答案。
隔天起床,我发现自己看不太到了。
那种「看不到」,并不是视力模糊,而是纯粹在物理上被某种东西遮蔽了视线。我摸黑走到浴室,刷完牙,抬头照了照镜子。
我从额头到眼睛,已经完全肿胀变形。肿起来的肉彻底挤压了整双眼睛的视线,尤其是左眼,已经肿到连一条缝都睁不开了。
但我没多想,背起书包便往学校走去。为什麽?因为我已经习惯了。在地狱里,这就是这麽简单的生存法则。
第一节课才刚开始,我便被叫到了辅导室。
老师来了,辅导主任来了,甚至连校长都赶到了。看着我那张面目全非的脸,他们毫不犹豫地为我打通了「113家暴专线」。
但那一刻,我心里没有半点得救的喜悦,只有无尽的恐惧。因为我很清楚,如果真的有什麽社工打电话去给我生母,自以为是地「关心」我的状态,那我今晚回去一定又完蛋了,绝对会被打得比昨天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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