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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 (2 / 7)

        在接机口,禾绿对我解释的口气就像在说:刚去解了个大手。

        两年不见,我俩没有执手相望泪眼,我却实在无语凝噎,有种被家里人孤立的感觉。

        禾绿没怎么变,连那张淡淡的死人脸也没变。

        她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比我稳重得多,还留着那一头方便打理的低马尾辫。与我的沙发自然卷不同,她的头发很乖巧,不会给人制造仿佛虫子爬过的幻觉。

        她确实有些憔悴。

        我支支吾吾问:“孩子爸爸是……”

        禾绿将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啜饮着咖啡,把给我带的那杯递过来,轻描淡写道:“我不认识他。”

        “怎么会?”我脱口而出。

        是发生什么事了?我心里慌了起来,脑中闪过好几种猜想。我不在的那些日子里,妹妹一个人经历了什么呢?

        “禾绿……”话到嘴边,我觉得鼻子一酸,便用力地抱住了她,为了掩饰自己的表情,也就抱得很紧,把眼镜都顶歪了,“你怎么不说?应该跟我说的啊,我肯定要回来陪你的,对不起,我一直忙工作,都没有关心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有些语无伦次,眼泪即将夺眶而出。

        结果她扑哧一声,在我耳边笑了。

        “姐,你想到哪里去了?”

        我想放开禾绿,她却不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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