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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 (3 / 7)

        解释来得太迟了,脑子反应不过来,我的眼泪终究兜不住,一滴滴落在了她肩膀上。

        “我真不认识那个人,没结婚,也没上床。”这时禾绿说。

        她抱了我片刻才松开,摘掉我的眼镜,只用一只手帮我擦眼泪,因为另一只手还得拿咖啡。

        她的声音里带着狡黠的笑意。

        “啊?等一下,我看看……”

        我吸吸鼻子,拿回眼镜戴好,赶忙检查刚刚那么激动,有没有把咖啡洒她身上。

        然后我反应过来。

        这么说……是试管?

        那一切都合理了。

        两年前,禾绿来过加州旅游,还特意抽出一天来帕萨迪纳看我,我带她去了常去的牛排店吃烤肉套餐。那之后再见面就是今天了。

        要做试管,加州确实是个高频目的地,我记得她去了纽波特海滩,那里有家很有名的生殖助孕中心,时间也对得上。

        当时,其实我们已经很久没聊天了,几年来,除了确认彼此的生命体征,都刻意不说别的。她突然发来消息,问我那天有没有空,还把我吓一大跳。

        久违说上话,她的消息却有整整八十三个字在说想参观天文台,对新闻里盛传的第九大行星感兴趣,那上面是不是真的有生命云云。和我一样,她也是个天文迷,但没把这个当职业很正确的决定,紧跟风口干自媒体去了,是个十分成功的家居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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