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画面里出现两张反差极大的脸，叫人看来好笑。谢尔玉哪怕是最狼狈的时候，也美得像一块玉一样。

        “你在华盛顿的时候，住的那个房子，记得吧？”谢尔玉记得。那是一栋白色的房子，有花园，有铁门，门口有一棵很大的橡树。他被关在里面，哪里都不能去，每天能做的就是等谢明易回来。谢明易回来的时候会带他去吃饭，偶尔带他出去走走，大部分时间他一个人待着，看电视，发呆，数窗外飞过的鸟。

        “你那个男人在的时候，你是他的宝贝。他不在的时候呢？”矮的人松开他的头发，退后一步，嘴角挂着一个恶心的笑，“你一个人待在那个大房子里，等他回来宠幸你。你说你不是婊子，谁是婊子？”

        谢尔玉睁开眼睛，他没有看对方。

        “你那个男人给你换了新身份？”高的说，“你现在叫什么来着？于白？啧啧啧，听听这名字，多好听。于白。谁给你取的？你那个男人？”

        谢尔玉的手在身后攥紧了。

        “你原来叫什么？你还记得吗？”

        谢尔玉的嘴唇动了一下。

        “叫什么？”高的人凑过来，“大声点。”

        谢尔玉张了张嘴，声音没有出来。他知道自己叫什么。他一直知道自己叫什么。那个名字跟了他二十年，是他母亲给他取的。

        “我……”谢尔玉的声音卡在了嗓子里。

        “你什么？”高的人盯着他。

        谢尔玉的脑子里忽然乱了一下。脑海中不断有什么翻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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