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玉低下头，手指在文件袋的封口上摩挲着。

        张渊站起来。

        “早点睡。”他说，“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他走了两步，谢尔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渊，算了吧。”

        张渊停下来。

        “我给不了你回应。”谢尔玉说，“我甚至害怕你们的好意。”

        张渊转过身。谢尔玉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文件袋，抬头看着张渊。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皮肤照得很薄很透，眼下那团青黑还没消，透露出慢慢的疲惫感与厌世气息。

        张渊慌了一瞬，试探道：“送走谢霜双后，你会按照我给你的身份生活，对吗？”

        谢尔玉点了点头。

        张渊转身上楼。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谢尔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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