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说……”谢尔玉开口。

        “我要说。”张渊打断了他，“不是因为我想从你这得到什么。是因为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想从你身上拿走点什么。也有人想给你。”

        谢尔玉看着他，看着张渊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占有欲，没有偏执，没有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像要把人吞下去的光。那双眼睛是干净的，平静的，像秋天傍晚的天空，没什么云，就是一片坦坦荡荡的蓝。

        谢尔玉的眼眶红了。

        心里却更加难受。

        为什么呢谢尔玉，因为被欺骗了太多了次所以根本不敢幻想了吗？

        他低下头，把文件袋里的资料一份一份看了一遍，然后合上，放在膝盖上。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谢尔玉说，“但我和他之间的事，不应该把你卷进来。”

        “已经卷进来了。”张渊说。

        谢尔玉抬起头。

        “我帮你跑出来，他知道了。你现在在我这里，他也知道了。”张渊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他早就想清楚了的事，“我和他的合作已经完了。他会报复，我也会还手。那不是你的事，是我和他的事。”

        谢尔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说了一句：“对不起。”

        “你不需要说对不起。你又没做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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