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麽东西？」知夏握紧了长刀，眼底紫光如狂潮般爆发，那是她身为「老大」最後的防线。

        「我不是东西，我就是你。」红裙女人停在知夏面前，指尖轻轻点在知夏的眉心，那种触感冰冷得让知夏神经刺痛，「你是林国栋为了保护我而制造出来的垃圾桶。他把所有的暴力、阴暗、痛苦与那种低贱的老大人格，全部从我的灵魂里抽离，装进了你这具肉体里。」

        红裙女人的笑容变得极致残酷：「所以，你体内的异能才会那麽稳定，因为那根本不是进化，那是你在替我承载这座城市的腐烂。你是镜像，是影子，是帮我活在阳光下的替身。而我，才是那个拥有清白人生的林知夏。」

        「唔……啊……！」

        就在红裙女人触碰她的瞬间，知夏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剥离感。

        裴修设下的「生理枷锁」在此刻被红裙女人强行接管。这种痛苦转化为了一种近乎自虐的官能冲击。知夏感觉到自己的感官被强行劈成两半——一半是她在事务所废墟中对司渊的极致依赖，另一半则是眼前这个「纯白自我」对她的极度嫌恶。

        「司渊……司渊救我……」知夏跌跪在地上，汗水浸透了她残破的战术服，勾勒出她那布满伤痕与紫色脉络的脊椎。

        红裙女人跨坐在知夏身上，冰冷的手掌滑入知夏的衣领，在那布满齿痕的皮肤上用力揉搓，像是要擦掉顾司渊留下的标记。

        「你觉得那个男人爱的是你？」红裙女人在知夏耳边低喃，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战栗的官能诱惑，「不，他爱的是我留下的那一点点建筑师的影子。一旦他看见你内心深处那个满身血污的老大，他只会觉得恶心。」

        知夏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在溃散。在那种极致的生理依赖与心理摧毁中，她体内的紫光开始失控。那种感觉像是有一万根针在血管里逆流，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被摧毁、被重塑。

        这是一场在深渊底部的、关於「自我主权」的血色博弈。知夏在痛苦中感受到了顾司渊在车内的那种频临死亡的微弱心跳，那种连结在此刻成了她唯一的锚点。

        「他标记的是……这个满身血污的我……」知夏咬破了唇，鲜血混合着紫色的异能滴落在黑曜石地板上，「而你……连被他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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