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3 / 8)
有些名字一旦落了,就会在很长很长的时间里,安静地等着下一次有人想起。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一片灰Sh的夜sE。
很久之後,才轻轻说了一句:
「我知道了。」
信封静静躺在桌上,没有再动。
而窗外那场秋雨,无声地下了一整夜。
承远收到第二封信,是在三年後。
那天没有下雨。
傍晚六点半,他刚回到住处,楼下管理员叫住他,说有人把信夹在大门缝里,没写地址,只写了他的名字。
信封b第一封更新一些,但仍旧没有邮戳。
承远站在电梯里,没有立刻拆。
直到回到房间、把灯全打开、窗帘也拉紧之後,他才坐到桌前,慢慢把信封拆开。
里面依旧只有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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