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2 / 8)
纸上没有别的内容,只用极淡、极旧、几乎像香灰磨出来的字,写着一行话:
「今年山雨早,碑边长了新苔。」
承远的手瞬间冷了。
他一眼就认出来,那不是现代人惯用的语气,也不是谁恶作剧会写的句子。更可怕的是,那字迹他没真正见过,却莫名知道是谁的。
像是曾在山脊上、碑旁风雨里,看过太久。
周渡山。
承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楼道里的感应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昏暗与冷白的光交替落在那张纸上,像一种无声的催促。
承远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最後,他慢慢把那张纸重新折好,放回信封里。
窗外正下着小雨。
城市夜里车声很远,霓虹映在Sh透的地面上,一切都和平、正常、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夜晚。
可承远知道,有些门不是一旦关上,就能真的忘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