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崇煜看着她，灯火在他眼中跳动，将那双深邃的眼睛照得温柔而笃定。

        「听出你走快的时候，是在紧张。走慢的时候，是在想事情。停下的时候——」他顿了顿：「你在想我。」

        宁昭的手指攥紧了裙摆。

        她没有否认。因为她停下的时候，确实是在想他。她走快的时候，确实是因为铃铛声让她羞耻；走慢的时候，确实是在适应那种被监听的感觉。

        可停下时，她脑中浮现的是他坐在床沿、抬头看她的样子，是他颈间那把小金钥匙贴着锁骨皮肤的样子，是他拨动她的铃铛时指尖的弧度。

        她走向他。

        每一步都带着铃铛的碎响，叮叮当当，像一串为她伴奏的乐章。她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低头看着自己脚踝上的金链在灯火下泛着光，七个铃铛静静地垂在那里，不再发出声音。

        她抬起脚，轻轻地、慢慢地，将脚踝贴上了他的小腿。

        铃铛因为这个动作而轻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叮」。

        宁昭抬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命名的表情——羞耻、坦然、失控、确定，所有矛盾的东西在她眼底交织在一起。

        「萧崇煜。」她的声音很轻：「你不是在囚禁我。」

        「我在让你知道——」她低头，看了自己脚踝上的金链一眼，然後重新抬起头：「你困住的不是我。」

        她的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你困住的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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