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成力 (18 / 63)
我走到地铁站,又折回去。
诊所的灯还亮着,透过磨砂玻璃门,能看到他模糊的身影在整理器械。我站在门外看了很久,直到他走出来锁门。
“忘了东西?”他看见我,有点惊讶。
“没有,”我摇头,“就是想……跟你说声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没赶我走,”我顿了顿,“还有……谢谢你舍不得。”
顾迟看着我,路灯的光落在他肩上,晕开一片暖黄。
“苏念。”
“嗯?”
“明天有空吗?”他问。
我的心跳又开始乱,“有……怎么了?”
“请你看电影,”他说,“不是理疗,不是医患关系,就是普通的,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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