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说，“下次直接告诉我，别自己扛。”

        “告诉你什么？”

        “说你想要什么，”他的手指还停在我眼角，“说你想体验疼痛，说你想被我教训，说什么都行。但别说腰疼，我会当真。”

        我脸更烫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指了指后腰，“就这样了？”

        “药油要揉透，”他收回手，“晚上睡前热敷，明天如果淤青加重，再来找我。”

        “再来……还要打？”

        “看你表现，”他重新戴上眼镜，又变回顾医生，“如果乖乖热敷，就不用，如果不乖……”

        “怎样？”

        他看了我一眼，“你说呢？”

        我没说话，但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地颤了一下。

        那天我离开诊所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后腰还在隐隐作痛，但药油的温热感还在，像是他的掌心一直贴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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