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谈了几个小时，分享了她们的恐惧和希望。艾莉丝谈到了纽波特的派对，谈到了她对那个世界的日益增长的疏离感。薇拉谈到了读书会的压力，谈到了保持忠诚感的挣扎。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是彼此的锚，」薇拉在一个安静的时刻说道，「在变化的海洋中。」

        「也是彼此的指南针，」艾莉丝补充道，「指向真实的方向，即使这很危险。」

        那天晚上晚些时候，当她们准备离开时，薇拉说：「迈克尔给了我一个最後通牒。停止见你，否则退出读书会。」

        艾莉丝的心一紧：「你会怎麽做？」

        薇拉长时间地看着她，然後说：「我选择你。但这意味着...我需要更加小心。如果他们认为我是叛徒，他们可能会...采取行动。」

        「什麽样的行动？」

        「报告。给当局。在这些时期，与左翼团T断绝关系可能会引起怀疑。他们可能会认为我变成了告密者。」

        艾莉丝感到一阵寒意。这不仅仅是社交排斥；这可能是真正的危险。

        「也许我们应该暂停一段时间，」她说，虽然这个想法让她心痛，「直到事情平静下来。」

        薇拉摇摇头：「不。那正是他们想要的。让我们屈服於恐惧。我不会那样做。」

        她的决心既令人钦佩又令人恐惧。艾莉丝抱住她，感受她的温暖，她的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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