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松第一次听见方正柏说这么难听的话，眼眶都红了，可他从小到大的家教让他说不出重话，只能干巴巴地说：“与你何干！”

        “你喜欢他？”

        白子松既没摇头也没点头。

        方正柏看明白他的意思：“为什么不拒绝他？”

        “他在追我。”白子松的手被拽得很疼，连带着心脏也疼了起来，“我只想找个人爱我，他不可以吗？”

        “……”方正柏沉默了片刻，缓缓松开白子松的胳膊道，“他不是恐同吗？”

        他上下打量白子松一遍：“难道你是女的？”

        白子松：“……”

        方正柏又问：“你们上床了？”

        白子松移开视线。

        方正柏冷笑：“你可真淫荡。”

        白子松咬紧后槽牙，忽然觉得眼前的方正柏很陌生很可怕，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他要离开，胳膊却还被方正柏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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