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三、怜香惜玉RRR (7 / 10)
沐浴完毕后,殷绮梅靠坐在窗下的侧榻上,穿着藕荷色的湖绸儿小衣松腿儿长裤,低头看着蜜儿为自己把裤腿卷上去,膝盖高高肿起,紫红斑斓的一块儿还有淤血,因为皮肤纯白无暇反而衬的这块儿伤处格外明显凄惨。
药膏带着一股子清香,半透明的草绿膏体,涂抹后疼痛立即消散了大半儿。
“你们都下去吧。”殷绮梅看一眼拔步床已经放下的帐幔,轻声道。
丫鬟们退下,殷绮梅直接吹灭几个灯台,然后回到侧榻上躺下,枕着瓷枕,拽过身后的对襟儿薄纱外裳盖在身上,闭目秒睡。
累了,不伺候姓薛的傻逼!
“唰——”床帐被猛地掀开,接着薛容礼玉白的脸铁青,大步而来。
殷绮梅明明已经睡着了,却立刻清醒了,眼睛紧紧闭着,强自忽视那股压迫感。
突然身子一轻,被男人抱起来了。
须臾,被放到拔步床里儿,她立即背对着薛容礼侧身面朝里蜷缩着。
薛容礼没做什么,只是把她剥的只剩下裹胸和亵裤,从后拥住她,在她身上蹭了蹭,脸挨着她的颈窝呼吸浓重的睡了。
黑暗中,殷绮梅睁开眼,她感到腰间那勒箍着自己的修长手臂,那霸道嚣张的力度,让她有些喘不过气。事已至此,她再迟钝也清楚的察觉到薛容礼对她的那股别扭的、霸道的、病态的占有欲。她的第六感告诉她不祥,她想从这个天潢贵胄的男人手掌心里逃脱,好比猴子捞月,遥不可及。
次日早朝,殷绮梅照旧早起服侍薛容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