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手与猎物(楼顶lay) (7 / 14)
还是得逞了。
缩在角落里自行解决的夏阳燚手法生疏得很,再加上没有外力的刺激,软塌塌的性器在手里怎么都硬不起来,勉强塞进一点指尖的肉穴也干涩到不行。
可他面如冷玉,甚至在时琛准备伸手帮忙的时候一掌给人拍了下去。
刚还威胁他呢?
现在又玩欲擒故纵?
时琛探不清对方的意思,但憋了许久的火气算是找到了发泄点。
他几乎是极端强硬地把夏阳燚下身的那点料子给扒拉下来,连带着鞋袜一道。然后利用高级的布料叠出两层垫子,让夏阳燚跪了上去。
下面失去束缚,预加侵犯的手很容易从夏阳燚小腹溜上去,跟蛇似的,又像是毫无章法地弹奏琴弦,冰凉指腹游离的地方处处泛起痒意。
而那无暇顾及的阴茎,竟在这时候立了起来。
夜色再是昏暗,时琛也注意到了夏阳燚的变化,在那一声声无助的喘息里加紧了禁锢的力道。
带有温度的唇吐出情欲,咬开颈部端庄的伪装,顺势吻了上去:“夏阳燚,你是不是就喜欢我这样对你?”
被抵在墙边的人一字不吐,仿佛铁了心要在这场性事中做个无言者。
但时琛不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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