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厕所最里的隔间 (3 / 5)
这堂课顾吝迟到了两分钟,但毕竟是本世界,老师只是脸谱化的一笔带过,不会追究年纪第一偶尔犯点小错。
他坐下后就开始走神,整节课半个字都没听进去,下意识想掏口袋,结果摸了个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外套给吕冬生了。
啪嗒。一样东西掉落在地,滚到脚边。
吕冬生捡起来一看,是只钢笔,并没有多贵重,但被主人爱护得极好。
他犹豫了一下,觉得用人家的校服还弄脏他的钢笔似乎有点过分,于是又重新把钢笔放进了口袋里。
“顾吝。”
吕冬生玩了会他的校牌分散注意力,最后实在忍无可忍,摸出自己口袋里的烟盒,点了一根抽上,凑到嘴边狠狠吸了一大口。
他没有烟瘾,甚至嫌尼古丁和焦油的味道有点臭,要抽也是抽爆珠或女士烟。但此刻看起来却像是个瘾君子,夹着烟的手都在抖,却很小心地没让烟灰掉在顾吝的校服上。
抽完还得恢复现场,吕冬生嘟哝了几句,边骂边把烟头都给处理了。
而顾吝直接翘了晚自习,最后一节课一下就来找人了,他在门前踌躇了好一会才敲门。
吕冬生这会儿不方便起来,便撑起上身,伸直胳膊替他把门里面的插销拉开。
门打开的那一刻,顾吝才确信这不是梦,也不是错觉,他真的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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