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的答案，毫无意义的求证，柳雯再次“我操”了一声，随后谑笑着换了个问题：“你俩……谁上谁下啊？”

        周游眯缝着眼睛，不答反问：“你不是说你对真人不感兴趣吗？”

        “我是不感兴趣啊，但这不妨碍我好奇啊。”柳雯挤眉弄眼地催促道，“快说啊。都是成年人，讨论点成年人的话题，藏着掖着可就没意思了啊。”

        周游故弄玄虚：“你猜啊。”

        “要我猜啊，那就是你在下面。”提及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柳雯越说越来劲，“你这个嘴欠的贱受，不是被干屁股干到浪叫个不停，就是被干嘴巴干到下面失禁。”

        周游保持微笑，对于柳雯的猜想，不否定，也不肯定。安然听到了柳雯说的话，脸红得快要渗出血来，羞赧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聚会终了，众人悉数散去。柳雯不死心，又追着周游问了一遍，却依旧没有得到答案。

        她骂骂咧咧，埋怨周游的小气。武轩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她为什么要这样说游总。于是，自投罗网的武轩容，不得不皱着眉头和自己的腐女老婆，讨论自己两个好兄弟谁上谁下的问题。

        周游不回复柳雯，不是因为小气，也不是故意在吊柳雯的胃口，而是因为他和安然还没有走到那一步。

        他们当了十年的朋友，之前做过最亲密的举动，也无非是周游搂着安然的脖子，如今成了恋人，接吻都有些尴尬，更不要提负距离的交流了。

        周游知道安然对此的期待：他们互相打手枪的时候，安然总会特别渴望地叫着“哥”。周游也想做。因为只有做了这个，才能真正落实他们的关系。

        只是，真的要到那一步了，他又有些胆怯：和自己曾经的好哥们做爱做的事情，这道门槛有点高，没那么容易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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