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好像突然之间我和我哥就成了普通兄弟的关系 (4 / 6)
我哥讨好我,给我舔了一回,他舌头送上来的时候我在心里不停庆幸自己没有偷懒,今天真的洗干净了。
屁眼被舔开时附着着灭顶的快感,我不敢妄自想象我哥的脸埋进股缝里会有多么下流色情,事实上只是动了一点念头,我就已经高潮过一回了。
“这么骚。”我哥轻嗤一声,吹出的气扑进肉穴,激得我又淌出一大股骚水。
天杀的他到底和谁学来的dirtytalk,我哥不怎么说话,但一开口就能让我软成一滩水。
“呜……”
我哥掰开两瓣臀肉仔细看了会儿,语气古怪道:“又用我刮胡刀了?小兔崽子。”
我毫不意外被他发现,哼哼两声不作答。
屁股上挨了几下巴掌,不重,但羞得紧,我哥低声笑,空出一只手拧我的奶头,他不爱戴戒指或手表,手上干干净净什么痕迹都没有,只有指腹被我硬起的乳粒顶得微微凹陷。
该死的周叙最后没让我射,他歪理真多,非说一滴精十滴血,高考之前只许我一周射一回,我几乎生吃了他,他也没改变主意。
高考倒计时翻页到第三十五天的时候我终于后知后觉发现我哥不对劲,我太过依赖他相信他,以至于他每天大把大把吃药都没察觉。
我留了个心眼,夜里闭着眼睛强撑困意没睡,果然我哥翻身下床,我仔细听他的动静,却发现他只是从床上睡到了客厅沙发上。
我心脏沉沉下坠,脑海里接收到不安的信息,是和我一起就睡不着吗?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我哥会不会有事?
我不敢下床,人在陷入僵局时最安全的做法就是原地不动,很快,我听不到我哥的动静,耳朵里只有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第二天下午我走进班主任办公室,问他办理住校的事,班主任是个地中海的老头,处事很和蔼,闻言关心地问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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