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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周叙专属的隶 (2 / 4)

        于是我又哭了,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掉眼泪,但我不知道怎么说,你不关心我?这样太矫情了,像刚谈恋爱的小女生。

        我哥却以为我是后面疼,他急忙检查是不是真把我操裂了,翻煎饼一样把我翻过身,又掰开两瓣肿屁股仔细往里看,发现没事后肉眼可见松了一口气。

        他拍小宝宝那样拍我的后背哄我,“疼就睡觉。”

        我去他妈的狗屁周叙,疼就睡觉,睡觉能止疼还是能治病,我怒火冲天,一个没夹住噗噗往外吐了好几股精,一瞬间不仅气势全无,还格外丢脸。

        我哥好奇,搅进两根手指捅我,“操松了?”

        虽然他声音挺性感挺好听让我挺下不了手的,但我还是把他手臂上的肉咬了个对穿,天杀的大哥,他弄我这么久射进来就完事了,也不说抱我去洗洗或者给我揉揉屁股。

        “又哭什么?”我哥无奈,捧着我的脸抽了张纸巾一点点擦,擦干净眼尾又给我擤鼻涕,最后很轻很轻拂过嘴角的破口。

        即使这样我也还是疼得一抖,我报复心很强,突然看我哥很生气,于是猝不及防抬头咬上去,在他唇角同样的位置也留下相同的咬痕。

        我闭着眼等我哥发火,他以为我真的很怕被打屁股或者扇耳光吗?嘁,我就是给他面子,让他有当大哥的威严而已。

        但后来据我哥所说,我这时候满脸紧张的可怜样,手里还攥着他一根手指不放,手心潮乎乎全是汗,像个……刚拆完家的小哈巴狗。

        要是换成爸妈,看见我哭成这样,无论我犯了什么错或是惹了天大的祸,一定不舍得再责怪我了,但我哥不一样,他最多帮我擦擦眼泪,然后告诉我疼了就睡觉。

        他好像不知道疼了应该怎么办,不是对我,是对他自己。

        奶奶带孩子秉持吃饱穿暖和不被拐三大原则,生病了就去街道办的小诊所打一针,最多晚上再多烧两个菜补一补。

        我哥十岁那年转到镇上的小学上四年级,他之前那个学校在乡下,就三个年级,三个年级合计三个班,一个老师教所有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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