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石砚日常抽出些时间刷题背书维持记忆和手感，余下的就用来学其他的，为日后的创业做准备。

        反观墨尘，除了开学时玩似的翻翻书写写作业，之后就大摆烂，可无论大考小考，都稳居第二，偶尔跟他并列。

        成绩稳定得很。

        崔石砚曾接着相互抽查背诵的名义试探，墨尘对答如流。

        偶尔崔石砚看书看烦了，在质疑这书上理论有问题和他自己的脑子有问题之间反复跳跃时，墨尘会从手机里抬起头，瞄几眼，轻声说几句。

        字字珠玑。

        崔石砚默了默，“你跟我说这些，没关系的吗？”

        “有什么关系，我瞎说的，你随便听听就好了呗。”

        “有道理。”崔石砚往前翻了翻，指着标红的地方，“那麻烦墨老师再瞎说几句。”

        “注意措辞，什么老师，我可担不起。”

        崔石砚抬手打嘴，“是我说错了。”他双手合十，神神叨叨念了几句经，“……有怪莫怪，当没听见。”

        不要害到他的墨墨。

        更不要把墨尘从他身边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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