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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耐 (9 / 10)

        展禹宁撑着身体,将自己的腿分得更开。

        他理解谢云暄的表情,更熟识谢云暄动作里的暗示。谢云暄纵使再急,眉眼也不会有什么波动,但展禹宁可以从他失了力道的动作感受到兴奋。那是一种更原始更纯粹的冲动,会卡着自己的膝窝用力,一口气插到进去。谢云暄那处本来就天赋异禀,光是放进去就受不了,更别提猛力地往里撞了。硬涨的鸡巴同时压迫前列腺和肠道,再多顶到他的敏感点,三重刺激会直接将展禹宁送上高潮。而因为他内里的痉挛,谢云暄也会得到快感。他会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腕,拉到唇边亲吻,呢喃着喊他:

        “...老师。”

        这一点是单凭手指无法比拟的,可展禹宁还是精神高潮,呜咽着射在了手里。没有拥抱的身体急速冷却,他维持着那个姿势愣神,将一片狼藉的自己埋在了被子里。

        疯了。

        谢云暄才二十一岁,本身性方面就开放,展禹宁明白自己在他眼里像什么,一个便宜老师,可以随便糟弄的家伙,不必考虑后果,也不会留下责任。突然斩断这种廉价的发泄方式,还要和他每天同进同出,对他产生冲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他呢?他在幻想着被谁操?

        他何曾这样欲求不满过?

        掌心留着一滩粘稠的白色精液,展禹宁瘫陷在床榻里失神,感觉自己近乎糜烂。他不由得想到谢云暄在最开始发生这段关系时就曾和他说过的话:

        你否定不了我的,老师。

        他否定不了,也不可能装作相安无事,这段不伦关系从发生的那一刻起,他和谢云暄就回不去了。而他现在甚至已经对谢云暄有了不正当的幻想,如果继续发展下去...

        承受不住欲望的膨胀先暴体而亡的会是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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